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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焚城江山文学网

发布时间:2019-07-13 07:24:25 编辑:笔名

在你的眼睛里看到彼岸殇城天空绚烂过的烟花,焚烧断裂的生命,映照我与生俱来的晦暗与猥琐。无关前世今生,无关爱情,只是风月浅笑,只是孽债未了。  一场意外,一生还债。    记忆里的那场烟花,是关于几个女人的。    五月份的天气温暖潮湿,空气里有轻微的水果腐败的味道。  街道干净宽阔。十点,上班高峰期过之后,稀稀疏疏有几辆车飞驰而过。  当我走完第七个来回的时候,我确定两间便利店之间隔着二十一步。于是,我停止走来走去,在马路牙子上蹲下来开始抽烟。  我一直很迷恋这样的感觉,在烟雾缭绕里看周围的生活,所有的幸福与罪恶被肆意的吸进肺里,吞吐着终被风带走。在浑浊的呼吸里一切都变的很轻很轻,这个世界除了我的心跳之外再无其他。  这很像做爱,眼光秽乱不安,溺在情欲里沉沦堕落无法自拔。冰冷的水没过灼热赤裸的胴体,整个世界只有我,还有我永远也达不到的深渊。  没有爱人的时候,我和寂寞做爱。  独处让头脑变的异常清醒,我开始思考刚才以及我过去二十五年所发生的事情。我想,人常常回忆过去总是好的,关照来生的希望和提醒以后。  我的生活一直处在一种任性的混乱中,颠沛流离,辗转过许多的地方换过许多的工作。我仿佛已经习惯了流浪,一次次刻意的打破平衡,在坠落里享受毁灭的快感,似乎只有这样的生活才是不一般,才是我应该有的。  就在一个小时前,我再一次亲手毁了我安稳如水的生活。  我知道我在外人眼里总是一个奇怪的人,比如说我递交了许多次辞呈可是我却一点也不想离开,然后突然之间毫无预兆的就离开。像他们不理解我一样,我也一样不能理解为什么他们连这么简单的事情也不明白。我做戏给你们看,只是为了让你们认为我很重要,我离开是因为你们总是不够配合。  总之,我再一次失业。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同来时一样一无所有。  街对面的流浪汉蹒跚着从我眼前走过,分辨不出年份和颜色的衣服在泛白的空气里竟然发出刺眼的光,我仿佛可以嗅到他身上腐烂的味道,我开始陷入一种恐慌。手在口袋里摸索着,钱包还在,一叠红色的纸币安静的躺在夹缝里,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比握在手中的更实在,这是漂泊的生活交给我的哲学,也是我不得不遵守的规则。  贫穷,是我生来就被烙上的痕迹。这是无奈,也是耻辱。  我破败与没落的家庭,我的父亲,我的母亲,还有那一年四季永远没有光线的房屋。苦涩的味道从舌苔涌起,仿佛一直堆积在肠胃里的食物,年深久远之后开始腐烂,一如那些不堪的过往。  关于我的过去,我很少对人谈起。栖息在灵魂深处的自我,被溽热的时光掩埋,堕入无尽的深渊。那是剥离了皮肉的尸体,筋脉如藤蜿蜒在苍白的骨骼上,鲜血淋漓。  冰封在黑暗古堡里的过往,寒冷可是却总是让人欲罢不能。我深刻的明白这一点,这是我的资本和筹码,是诱惑萤蛾的微光,酝酿死亡。  我想起那些女人,那些母性泛滥的女人,轻蔑的笑笑。我看不起她们,厌恶她们,却离不开她们。我的纵欲无度,需索无度需要仰赖他们而活。  女人,都是无知的动物。这是我那可怜的母亲教给我的道理,从十几岁的时候我就知道。  我的母亲是一个情绪激烈的女人,这样的女人大多短命而且美丽无可救药。老人们说,此生如果死心塌地的爱上一个人,不管付出任何代价也要在那个人心里占据一个位置,那便是前世欠了那个人的。红颜多为情死,是用自己的一生去偿还前生未还完的债。  我,便是索命的孤鬼,注定毁灭所有经行我生命的女人,从我的母亲开始。    我的父母并不相爱,他们的婚姻是那个时代的产物,两个从不相识的人为了传宗接代延续香火被强行联系在一起,一辈子面对空洞的眼睛,彼此仇视到死都不肯放过对方,其实到底终不肯放过的却只有自己。  我一出生就注定承受多的爱和多的恨。  我的母亲爱我,因为我是由她而生,恨我是因为我是她不愿意面对的人结果。  我的父亲爱我,因为我是他的希望,恨我是因为我的存在总在提醒他我的母亲永远无法爱他。  这是宿命,无可更改。  记忆里我的母亲总是喜欢穿暗红色的旗袍,在飞花的江南三月自清水边摇曳而过,在青石板上留下一行旖旎的脚印。她的脚步很缓慢,像是慢放的电影镜头,被时光拉的很长很长,穿越过记忆的走廊之后在温暖的光线里明灭。  她的话不多,眼神忧郁。象牙色的皮肤如凝脂,我常常想象与她的皮肤贴近的时候凉丝丝的感觉,像微末的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血液在体内翻腾上涌。可是,自从我的眉眼越来越像我的父亲,她就拒绝再抱我。在过去的二十多年里,我睡过的那么多女人中,始终没有一个能让我产生那种澎湃的感觉。  或许,真的如人所说,我是有恋母情结的。我喜欢那些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少妇超过那些年轻貌美的女子。我顽固的认为,年轻的女子都是浅薄无知的,她们追求时髦,喜欢享乐,注重外表,并不能安静的思考真正的理解我所有的故事,也就更加不可能爱上我这样既不帅也不多金甚至需要依靠哄骗女人才能生活的男人。  我的母亲,在那年的夏天死去。  关于那件事的记忆始终是模糊的。我想,其实我和动物总是有共通之处的,都有趋利避害的特性,草履虫会躲避浓度高的盐水,而我会刻意的忽略那些不好的过去。  我害怕有人提起,我的母亲是被我气死的。  安平的母亲是被安平气死的,安平的母亲是被安平气死的。  她死的并不甘愿,直到一秒,她的眼睛都使劲的睁着,直勾勾的望着我。我不知道死不瞑目是有多大的怨愤和不甘心,只是在合上棺木的瞬间,我的父亲冲上去抱着她嚎啕大哭的时候,我恍惚的看到她的眼睛仍旧带着恐惧和绝望。我讨厌她这样的眼神,冷漠  我与整个世界为敌。  我的母亲死后,我离开家开始流浪,终到达这座城市。如鬼魅。我走上去,合上她的眼睛,昂起头一动不动的看着父亲布满茧子的手扬起,慢慢的落在我的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却并不能麻木心上的疮口。  当年的那个女人,我却再也不记得。  那个我为了她背叛了未来,背叛了我的母亲的女人,我终还是记不清。    打扫卫生的阿姨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刚扔下第八个烟头。她全是褶子的脸因为愤怒纠结在一起,将尘世和时光的痕迹挤压在灰褐色的皮肤里。  我呆呆的看着她的脸,不过五十岁上下,却因为生活的操劳过早的衰老。我的二十五岁,开始预兆衰老。我想着我三十岁的时候就会死掉,所以我得慢慢享受这衰老的过程,与死亡同眠,希望梦醒不会凄凉与失落。还有那些同眠的女子,掩藏在厚实的粉底之下布满细纹的眼角,还有日渐松弛的肌肤,我开始恐慌。我想象和眼前这个女人做爱,这使我想要呕吐。  她操着浓重的地方口音,对我飞快的说着什么。  我站起来,放下挽起的袖子。我大概理解她的意思,好像是说这条街她刚刚打扫过,乱扔垃圾是要罚款的。  八十块。很多。  我一边对她辩解着我并不知道有这样的规定,在心里暗暗的咒骂着这个可恶的女人,为什么有些人会想着给我钱花,为什么就有人会想尽办法从我这里骗钱。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吧,我有些感叹。  她丝毫不为我的求情所动容,依旧对我不依不饶。没有办法,秀才遇到兵是怎么也说不清的。我只得拿出钱给她,然后乖乖的把地上的烟蒂捡起来。  我终于把她打发走的时候,电话铃声适时的响起来。  是简。  她甜的发腻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周围有陌生男人的声音。  怎么样,今天又赶了几场啊。我嗤笑着狠狠的讽刺她,把刚才所受的怨气一股脑都发泄到她身上。  她有一瞬间的停顿,讪笑着继续嗲嗲的叫着我亲爱的。  我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可是却依旧很享受这样的感觉。对她而言,我是王,是一切。即使她每夜陪在不同的男人身边睡觉,可是她是我的,她是我的。  简在一家夜总会做台,因为相貌还算不错,又颇有些手段,所以很得到一些经常光顾的有钱人的照顾,在她们这一行里也算做的不错的。我总喜欢戏谑的叫她高级货,相对于那些两百块就可以任由我随便搞的女人来说,要和简过一夜的代价确实大很多。可是,事实上我并不觉得她们有什么区别。  我承认我不是什么特别有品位的人,对我而言,老婆是私家车,而那些自认为是我女朋友的老女人,不过是上个世纪的红旗,因为有利用价值所以在我的世界才有存在的必要。  没有老婆的时候,一块钱的公交车和两块钱的空调公交车也许没什么差别。  对于男人来说,一生只有两个女人是真实的,一个是自己爱上的女人,另一个就是陪伴自己一生的女人。我却不希望这句话成立,假使如此,那么我将是多么的可悲。这辈子或许我只会爱自己,那么我将只拥有一个女人,一个无奈的陪伴自己一生的女人。我想起很多人对我说过的,要我学着去珍惜那些女人。  可是却没有人知道,开始珍惜的时候,就已经失去。    这个世界,除了自己之外,没有任何人值得我去珍惜。    我总是不厌其烦的告诉简,还有那些出现在我生命里和我暧昧的女人们,我们缘于网络,止于网络,遇见只是为了遇见,并没有延续。  是的,我不掩饰,我所有的女人都来自于网络。  这并没有什么可耻,凡事的存在都有他自己的意义。对我而言,网络的存在则是我的外衣,我并不出众外表上拙劣的表演却是闪亮的绣袍,诱惑甜美。  网络的世界总是如绽放在楼兰千年的腐木上硕大无朋的花朵,炽烈的色泽刺穿粹蓝眼眸鲜血汩汩而出染遍所有的希望和等待。那些女子垂垂老去的青春浸没在潮水里随着视线之后的时光风化而去。  不过都是风景而已。一生太漫长,可以记得的不多。永恒的大概只有我的女人了,其他不过过客,谁也不是谁的不得不,谁也不是谁的救赎。  而我的许多年,似乎都停滞在经历上,不断的更换女人,不断的漂泊。永恒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境,宛如隔着万水千山的暧昧与柔情,温暖过寒凉的夜晚,可是终也化作日光熹微里的冰锥自根部地动山摇之后毁灭美人鱼呻吟里所有的泡沫。这世上尚存的一点晴和和我深爱的那个人一起消失,此后的千年流光里我依旧孤身一人,那些镜花水月的爱情不过指尖砂,我逃不了宿命。或许,粗布麻衣的生活才是我应该的归属。    幸福的画面值得一再被想起,即使是在午夜的梦回我也心甘情愿的让想象的落英铺满岁月的小径,宁可一辈子沉溺在梦境里无法自拔。哪怕年华付水,转瞬白头,生生世世为世人唾弃也不会有任何的怨言。    蓦地,想起我的十八岁。  我美好单薄的青春随着那个女人和我还未出世便已夭折的孩子一起堕入永远也无法照见阳光的深渊里,与过去和将来隔断牵连。  都市的空气里飘散着许多病毒,滋生着各种各样的流行病,今天非典明天流感没有人知道你什么时候就会莫名其妙的体温升高,四肢冰凉,然后被隔离,再然后就永远躺在棺椁里长眠于地下。那么间歇性失忆症的症候群,简直是太仁慈的疾病。  我,间歇性失忆和因为纵欲过度的各种复杂的性病。  我站在马路牙子上努力回忆那个女人的脸,可是除了她隆起的小腹,脑海里再也没有其他清晰的轮廓。我生来就怀着对生命的恐惧,一直觉的我身上多少有一些艺术家的浪漫气质,习惯了飘荡,无法接受一个以捆绑形式出现的生命,甚至骨子里是排斥安定的。  我常常怀念那一日,那几乎可以称作结婚纪念的日子。我在那一天失去了她和我从来没有见过面的孩子。  假设说时光逆转至那个夜晚,我当怎样,境况是否就与现在不同?  那夜宾馆里哗哗的水声响了整晚,我一直一直的看着她含泪的眸子,漆黑的瞳仁因为浑浊泪水像是沾染了薄薄的一层灰色,隆起的小腹抵在我的肚子上,我似乎可以感觉到隔着薄薄肌肤的心跳,属于那个我素未谋面的孩子的心跳,孱弱而倔强。天花板上落下来的白色飞屑覆盖她的脸上身上,像是被时光封住的雕塑,停留在我记忆的角落里。  我想象他的脸,我不希望他像我一样,他应该有着坚毅的面容和倔强的眼神。他应该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永远精力充沛,自信满满。  或者,甚至我不应该告诉他,他的父亲是一个以骗女人为生的男人。  想着,我开始庆幸当初的决定是正确的。他本就不应该来到这个世界,他的父亲给不了他一个健康的家庭,那么也没有权利让他承受苦难。  人总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  这是多么朴素可是多么认真的道理。我迷恋性爱,日日寻欢,所以我得病是应该的。我残忍的毁灭了我个孩子,那么注定我此生不会在拥有自己的孩子。  我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可是我相信这是我应受的惩罚,在轮回报应里无法躲避。    去他妈的报应吧!  我把烟蒂狠狠的摁在手背上,焦油的温度在皮肤上烙下痕迹,比欢爱更为深刻的感觉,不生不灭。   共 11226 字 3 页 首页123下一页尾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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